他给了我八位数，然后说：这三年辛苦了

一
圈子里的人都知道，我是沈让的消遣。
不是什么女朋友，更不是什么未婚妻，就是那种带出去撑场面、带回来暖被窝、随时可以被替换的消遣。

沈让自己也从不避讳这一点。

第一次带我参加酒局的时候，他就搂着我的腰，笑眯眯地跟那群狐朋狗友介绍：“林笙，我的人。”
底下有人起哄：“沈少，这次这个能撑多久？”
沈让低头看我，眼神里带着点玩味，像是在看一只新鲜买回来的宠物。
“看心情。”

我当时笑得花枝乱颤，心里却在默默盘算：这套说辞意味着我短期内不会被换掉——毕竟刚到手，还没玩腻。

挺好的。
沈让这个人，皮相是真的好。

一米八七的个子，宽肩窄腰，五官深邃，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，活脱脱从少女漫里走出来的男主。身家就更不用说了，沈氏集团的独子，随便拔根汗毛都比我的腰粗。
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。

他图我的脸和身子，我图他的钱和地位，公平交易，童叟无欺。

至于他到底喜不喜欢我？
不重要。
有钱人的喜欢太贵了，我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，买不起。

第一次跟他回家那天晚上，我站在他那套两百平的江景房里，看着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，心想：值了。

沈让从后面走过来，递给我一杯酒，随口问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我接过酒，笑着回他：“在想这套房子月供多少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出声，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
“林笙，”他叫我的名字，语气里带着点新鲜的趣味，“你还真是……与众不同。”
我抿了一口酒，没接话。
与众不同？
不，我只是太清楚自己的位置。

二
我是真的尽职尽责。
沈让喜欢我穿红色，我就把衣柜里所有黑白灰都扔了，从头到脚换成正红、酒红、玫瑰红。
沈让喜欢我喝酒，我就练出了千杯不醉的本事，每次替他挡酒都能挡得漂漂亮亮。

有一次在饭局上，我替他喝了整整两瓶茅台，面不改色心不跳，对面那群老狐狸看得目瞪口呆。

回去的车上，沈让盯着我看了很久，忽然说：“林笙，你是不是铁打的？”

我靠着车窗，笑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