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八个键

八十八个键

朝禾赴野而生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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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夏,苏念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八十八个键》内容精彩,“朝禾赴野而生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林知夏苏念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八十八个键》内容概括:一半亮,一半暗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,看着阳光把课桌切成两半——一半亮得刺眼,一半暗得刚好。亮的那半边能看见灰尘在光线里打转,暗的这边适合把手藏起来。。听得见,但进不来。,新同学,新的打量与被打量。有人在互相认识,报名字时声音扬起来;有人在交换初中时的趣事,笑得很大声;更多的人在偷偷观察——观察别人手腕上的纹路,观察别...

精彩试读

一半亮,一半暗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,看着阳光把课桌切成两半——一半亮得刺眼,一半暗得刚好。亮的那半边能看见灰尘在光线里打转,暗的这边适合把手藏起来。。听得见,但进不来。,新同学,新的打量与被打量。有人在互相认识,报名字时声音扬起来;有人在交换初中时的趣事,笑得很大声;更多的人在偷偷观察——观察别人手腕上的纹路,观察别人说话时有没有什么“异常”,观察谁可能是那个“还没显现”的。。在这个世界里,天赋就是第二张***。,C级,*级,**,还有传说中的S级。等级刻在档案里,写在家长会的聊天记录里,贴在每个人身上看不见的地方。你不需要说出来,别人也能感觉到——就像你能感觉到教室里哪个座位是空的,哪个座位坐着人。,会在某一天“显现”。有人五岁就发现自己能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,有人十五岁还在等。而那些迟迟没有显现的人,有一个不太好听的名字:。。但分班时名单上的空白栏,老师点到你名字时那一秒的停顿,家长会时别人聊“我家孩子*级觉醒了”而**妈低头喝水——这些细节,比任何称呼都清晰。。,十七岁,天赋:未显现。---------“未显现”的感觉,不是从十七岁才开始的。它像影子一样,跟了很多年。,***大班。课间的时候,老师让所有小朋友站起来,轮流说自己长大想做什么。有人说要做宇航员,有人说要做公主,轮到我的时候,我说想做一只猫。,问为什么。
我说,猫可以晒太阳,不用说话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老师说“轮流”,其实是让每个小朋友展示自己的天赋。
有人站起来,说:“我能让哭的小朋友停下来。”老师点点头,说,这是*级情绪安抚的前兆,很好。
有人说:“我能记住每个人喜欢吃什么”。老师说,C级记忆天赋,很细心。
有个男生站起来,还没说话,旁边的人就喊,他他他,他能让大家都听他!老师笑了,说,这是*级感染力,以后可以当**。
轮到我,我站起来,想了很久,说,我不知道。
老师说,没关系,你还小,再等等。
我就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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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级。班上有个女生,能记住全班每个人昨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袜子。老师夸她观察力强,可能是*级感知天赋的前兆。
大家围着她问东问西,我坐在座位上,看窗外那棵梧桐树。
三年级的某天,同桌突然凑过来,小声说:“我好像有了”。
我说:“有什么”
她说:“天赋啊。我昨天发现,只要我在心里一直想‘别哭别哭’,我弟弟就不哭了。试了好几次,都行。”
我说:“那是什么等级?”
她摇头“不知道,反正不是打架那种”。然后她问我:“你呢,你的是什么?”
我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说:“你怎么会不知道?你试试啊。”
我说:“试过了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,说:“哦。”
那个“哦”,我记到现在
五年级的时候,班上已经没有人再讨论天赋了。该显现的都显现了,没显现的,大家都知道是谁。课间分组的时候,我总是最后一个被挑走。不是被讨厌,是被忘记。老师会喊,林知夏,你去那一组。然后我就过去,坐下,听他们聊天。
只是偶尔,上体育课跑步的时候,有人跑着跑着突然说“哎,我今天状态好好,是不是要觉醒了?”旁边的人就笑,“你想多了,觉醒不是这样的。”
没人说得清“觉醒”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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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一,新生自我介绍。每个人站起来,说完名字,都会顺便说一句“天赋是××级,××类型”。轮到我,我站起来,说完名字,停了很久。
从全班看着我。
我说,还没显现。
有人笑了一声,很轻,但教室太安静了,听得清清楚楚。坐下之后,前桌的女生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点好奇,一点同情,还有一点“幸好不是我”。
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“还没”这两个字,是可以一直拖下去的。拖到所有人都忘了你在等什么,拖到你自己也忘了。
初二的时候,妈妈去开家长会。回来之后,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做了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吃饭的时候,她给我夹菜,夹了很多,堆得碗里满满的。
我也没问。
那顿饭吃得很慢,两个人都不说话,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家长会上,班主任让每个家长介绍一下自己孩子的天赋觉醒情况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家长会上,班主任让每个家长介绍一下自己孩子的天赋情况。有人说我家孩子*级共情,现在能看出来我开不开心;有人说我家孩子C级专注,看书不用催;有人说还在观察,好像对声音特别敏感,可能是音乐方向。
轮到妈妈,她说,还在等。
旁边有家长小声说,都初二了,还等什么。
妈妈听见了。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坐直了一点。
那顿饭的糖醋排骨,比平时甜。
高一,换新学校。开学前妈问我,要不要和班主任说一下你的情况?
我说:“不用,说不说都一样。”
她看着我,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摸摸我的头。
这就是我的十七年。
不是被欺负,不是被孤立,只是被忘记。在每一个需要“显现”的场合安静地坐着,在每一次分组时最后一个被想起——老师喊完所有名字,顿一下,目光扫过教室,然后说“林知夏,你去那一组”。我就拿起书包走过去,坐下,听他们继续聊刚才的话题。在每一句“我们班有个无天赋者”的议论里假装没听见,假装在看窗外,假装那根手指不是指向自己。
但我不恨任何人。真的。他们没说错什么,我确实没有天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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