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影事

青木影事

深情故梦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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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秋楠,苏秋楠 主角
fanqie 来源
金牌作家“深情故梦”的优质好文,《青木影事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苏秋楠苏秋楠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雾锁嘉陵·深宅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是有骨头的。,带着杏花微雨的诗意。重庆的雨,是带着一股从嘉陵江底翻涌上来的湿冷与腥气的,它黏在皮肤上,渗进骨头缝里,像是有无数条冰凉的、滑腻的虫子,在血管里缓慢地爬行。,今年二十七岁,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工。“十八梯”的老巷子深处。门面不大,一块掉了漆的木牌挂在门口,上面用刻刀雕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:许记...

精彩试读

青木老宅·初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湿雾,老巷子里的青石板路泛着冷润的光,青苔吸饱了雨水,踩上去**黏脚,像是踩在浸了水的腐木上,每一步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我背着装着锁影盒的木盒,手里攥着刻刀,走在前面开路,苏秋楠紧紧跟在我身后,双手攥着那枚黑檀木任务令,指节泛白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这巷子里潜藏的阴邪。“许师傅,我们真的要去青木老宅吗?”走出巷子口时,苏秋楠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她抬头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,雾霭将山峦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模糊的墨色轮廓,看着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“我爷爷说,那地方自从**年间起,就没人敢靠近了,进去的人,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。”,转头看向她,木灵眼微微开启,淡青色的瞳孔扫过她周身缠绕的淡淡黑雾——那是“南宋”残留的影丝,即便有桃木水护体,这些阴邪之气依旧死死黏着她,如同跗骨之蛆。“不去老宅,就解不开锁影盒里的怨念,你迟早会被它彻底吞噬,到时候,你会变成没有意识的影奴,比死更难受。”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既然答应帮你,就没有回头路,怕也没用。”,脸色愈发苍白,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,眼底的恐惧里掺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坚定:“我不怕,许师傅,我跟着你。”,我带着她往公交站走去。去往北碚深山的大巴只有早班一趟,错过了就要等次日,山路崎岖,加上老宅周边邪祟盘踞,白天赶路尚且凶险,夜里更是绝不能踏入深山半步。大巴车晃晃悠悠行驶在盘山公路上,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市井烟火变成荒山野岭,树木愈发茂密,枝桠交错,遮天蔽日,阳光根本透不进来,车厢里的温度也随之骤降,明明是初春,却冷得像是寒冬腊月。,大多是进山采药的山民,个个面色黝黑,神情木讷,唯独坐在后排的一个老人,始终低着头,花白的头发遮住脸庞,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深蓝色长衫,周身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木头味,和锁影盒上的气息如出一辙。苏秋楠察觉到异样,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,用眼神示意我看那个老人。,示意她别出声,指尖悄悄握住了背包里的刻刀,木灵眼紧紧盯着老人。透过杂乱的头发,我能看见老人的脖颈处没有丝毫起伏,根本没有呼吸,他的双手垂在膝头,皮肤呈死灰色,指缝间缠着细密的黑色影丝,正是“南宋”麾下的低阶影祟,化作人形拦路作祟。,司机喊了一声“到地方了”,那个老人缓缓站起身,一步一步朝着车门走去,他的动作僵硬无比,关节不会弯曲,像是一截会移动的枯木。经过我们座位旁时,他突然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头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双眼竟是两个漆黑的空洞,没有眼白,没有瞳孔,只有浓稠的黑雾在里面翻涌,一股浓烈的腐臭扑面而来。,差点叫出声来,我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,同时指尖凝聚灵力,在刻刀上轻轻一弹,一道淡青色的木属性灵力激射而出,打在老人的肩头。老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身体瞬间化作一团黑雾,消散在车厢里,只留下几片干枯的木屑,落在地上瞬间化为飞灰。,依旧面无表情,司机更是头也不回,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我松开手,苏秋楠大口喘着气,脸色惨白如纸:“刚、刚才那是什么东西?守山的影奴,是‘南宋’放出来拦路的。”我收回刻刀,沉声说道,“看来它已经慌了,知道我们要去老宅,想尽办法阻止。越是这样,越说明老宅里藏着它的软肋,我们找对方向了。”,却还是心有余悸,紧紧靠在车窗边,不敢再看车厢里的任何角落。,大巴终于抵达深山脚下的终点站。下车后,山风呼啸而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,四周全是参天古树,树皮粗糙发黑,枝桠扭曲怪异,像是无数只伸向天空的鬼手,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像是踩在腐烂的尸骨上。“从这里开始,要步行进山,大概三个小时才能到青木老宅。”我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地图,这是师父生前留下的,上面标注着老宅的具**置,还有一些避邪的路线,“跟着我走,别踩落叶堆里的黑色斑块,别碰长着红果子的灌木,别回头,不管身后听见什么声音,都别回头。”,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,双手紧紧攥着任务令,手心全是冷汗。
深山里的雾气比山脚下更浓,能见度不足三米,耳边除了风吹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若有若无的女子啜泣声,忽远忽近,像是在耳边,又像是在百米开外。那声音凄凄惨惨,带着无尽的幽怨,正是“南宋”的声音,它在试图扰乱我们的心神,引诱我们踏入陷阱。
“许师傅,我听见有人在哭……”苏秋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“别听,那是幻听,是影祟制造的假象。”我脚步不停,刻刀始终握在手中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,“集中精神,跟着我的脚印走,一旦偏离,就会陷入迷阵,永远走不出去。”
越往深山深处走,周围的气息愈发阴冷,树木渐渐变得稀疏,地上的落叶也变成了黑褐色,散发着腐臭的血腥味。空气中的影丝越来越密集,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,将整片山林笼罩,我的木灵眼能清晰地看到,无数模糊的黑影在雾中穿梭,它们有着人的轮廓,却没有五官,身体轻飘飘的,跟在我们身后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像是一群等待猎物落网的饿狼。
这些都是老宅周边的游魂,大多是当年误入山林、被“南宋”害死的人,死后魂魄被禁锢在此,成为影祟的爪牙。它们没有太强的攻击力,却能制造幻觉,消耗人的精力,等我们疲惫不堪时,再一拥而上。
我停下脚步,从背包里拿出几张提前刻好的驱邪符,指尖夹着符纸,轻轻一甩,符纸瞬间燃起淡蓝色的火焰,我将燃烧的符纸扔向四周,火焰落在黑影身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黑影们发出凄厉的尖叫,纷纷后退,不敢再靠近。符纸燃烧后的灰烬落在地上,形成一道淡淡的金色屏障,暂时挡住了这些游魂。
“快走,屏障撑不了多久。”我拉着苏秋楠的手腕,加快脚步往前跑去。
苏秋楠被我拽着,跌跌撞撞地跑着,大气都不敢喘,她能感觉到,那些黑影就在屏障外徘徊,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她,让她浑身汗毛倒竖。
不知跑了多久,前方的雾气突然散开,一座破败的老宅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老宅坐落在山林深处的平地上,占地极广,是典型的明清建筑风格,青灰色的砖墙布满裂痕,爬满了黑色的藤蔓,藤蔓干枯虬结,像是缠绕在墙上的毒蛇。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,漆皮早已剥落,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,门上挂着一个生锈的铜铃,没有风,却在轻轻晃动,发出“叮铃叮铃”的声响,声音清脆,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门楣上刻着“青木宅”三个大字,字迹斑驳,颜色暗红,像是用鲜血浸染而成,历经百年依旧透着一股煞气。
院子里长着一棵参天古树,正是青木,树干粗壮,需要几人合抱,树枝光秃秃的,没有一片叶子,枝桠扭曲交错,如同鬼爪,树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刻痕,像是无数人的抓痕,树身上缠绕着厚厚的黑色影丝,浓郁的阴邪之气从树身散发出来,直冲云霄,这便是“南宋”怨念的根源——青木灵树,当年那女子便是被烧死在这棵树下,怨念与灵树融为一体,才有了这百年邪祟。
“这就是……青木老宅?”苏秋楠看着眼前的宅子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周身的黑雾愈发浓郁,“我、我感觉好熟悉,好像……好像我以前来过这里。”
“你不是来过,是‘南宋’的记忆在影响你。”我扶着她,目光凝重地看向老宅,木灵眼全开,能看到老宅里盘踞着一团巨大的黑雾,比锁影盒里的浓郁百倍,黑雾中,一个穿着蓝布长衫的女子身影若隐若现,她的脸模糊不清,只有一双漆黑的眼睛,死死盯着门口的我们,“它就在里面,等着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老宅的大门缓缓打开,没有任何人推动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,门内一片漆黑,如同巨兽张开的嘴巴,等着猎物进入。一股浓烈的腐朽味、血腥味混合着烟火气扑面而来,那是当年大火焚烧后的味道,历经百年,依旧没有消散。
“任务来了。”我看着苏秋楠,神色严肃,“第一个任务:进入老宅,找到当年那女子的牌位,把这个放在牌位前。”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枚小小的桃木牌,上面刻着安抚怨灵的符文,“记住,在老宅里,千万不要照镜子,不要打开封闭的房间,不要回应任何喊你名字的声音,不管那声音多像你自己,多像你认识的人。”
苏秋楠接过桃木牌,紧紧攥在手里,用力点头:“我记住了,许师傅。”
我率先迈步,朝着老宅走去,脚下的青石板路坑坑洼洼,长满了青苔,每走一步,都能感觉到脚下传来的阴冷。苏秋楠紧跟在我身后,走进大门的瞬间,身后的木门“砰”的一声自动关上,铜铃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,彻底将我们与外界隔绝。
老宅内光线昏暗,只有零星的光线从破损的窗户透进来,照在地上,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。院子里的青木树在风中轻轻晃动,枝桠摩擦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痛苦地**。树底下,散落着一些残破的衣物和骨头碎片,大多是孩童的,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跟着我,别乱碰东西。”我压低声音,牵着苏秋楠的手,朝着正屋走去。正屋的门虚掩着,推开时发出“吱呀”的刺耳声响,屋内布满了灰尘,桌椅板凳东倒西歪,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器和泛黄的字画,墙角结满了厚厚的蛛网,蛛网里缠着无数干枯的虫尸和鸟骨。
正屋的正中央,摆着一个破旧的供桌,桌上空空如也,没有牌位,没有贡品,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。供桌上方的墙壁上,挂着一幅褪色的画像,画中是一个穿着蓝布长衫的女子,眉眼温婉,却没有眼睛,只有一片漆黑,正是“南宋”的画像。画像上缠绕着浓密的影丝,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四周的阴邪之气。
苏秋楠看到画像的瞬间,身体猛地一震,眼神变得空洞起来,嘴角缓缓咧开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,声音变得沙哑阴冷,和“南宋”的声音一模一样:“你终于来了……陪我留下来吧……”
苏秋楠,醒醒!”我见状不妙,立刻抬手,用刻刀的刀背轻轻拍在她的额头,同时注入一丝木灵灵力,“别被它控制!”
灵力入体,苏秋楠浑身一颤,瞬间清醒过来,眼神恢复清明,她惊恐地看着画像,后退几步,脸色惨白:“我、我刚才怎么了?它控制我了……”
“这画像承载着它的部分意识,能干扰人的心智。”我盯着画像,指尖凝聚灵力,准备将其毁掉,“别再看它,我们去偏房找牌位,牌位应该在西侧的偏房里。”
就在我们转身准备离开正屋时,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从院子里传来,由远及近,朝着正屋走来。那脚步声很轻,像是女子穿着布鞋走路,同时,还有一个轻柔的女子声音,在喊着:“秋楠……秋楠……”
苏秋楠浑身一僵,差点就应了声,幸好我及时捂住她的嘴,对着她摇了摇头。我们屏住呼吸,躲在正屋的门后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只见院子里,一个穿着蓝布长衫的女子身影站在青木树下,背对着我们,长发垂落,遮住了后背,她的身体轻飘飘的,没有影子,正是“南宋”的真身。她缓缓转过身,那张脸,竟然和苏秋楠一模一样,只是脸色惨白,双眼漆黑,没有一丝神采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,一遍遍地喊着苏秋楠的名字。
“它在引你出去。”我凑在苏秋楠耳边,轻声说道,“别理它,我们从后门走,去偏房。”
苏秋楠点头,眼泪都快吓出来了,紧紧靠在我身边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我们小心翼翼地绕到正屋后门,推开后门,西侧的偏房就在眼前。偏房的门紧闭着,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,早已失效,符纸破碎,只剩下零星的边角。我轻轻推开偏房的门,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香灰味,比正屋干净一些,屋内的供桌上,赫然摆放着一块漆黑的木牌,正是“南宋”的牌位,牌位上刻着“阿怜之位”四个字,字迹扭曲,透着无尽的怨念。
终于找到了。
苏秋楠拿着桃木牌,一步步走向供桌,就在她即将把桃木牌放在牌位前时,屋内的光线突然彻底暗了下来,狂风大作,门窗疯狂晃动,牌位上的黑雾瞬间暴涨,“南宋”的尖啸声响彻整个老宅:“敢坏我的事,你们都要死!”
无数黑色影丝从牌位里涌出,如同毒蛇一般,朝着苏秋楠席卷而去,她吓得呆立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我眼疾手快,立刻冲上前,将苏秋楠拉到身后,同时举起刻刀,朝着影丝砍去,刻刀上的灵力迸发,淡青色的光芒闪过,影丝纷纷断裂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“快放桃木牌!我挡住它!”我对着苏秋楠大喊,手中刻刀不停,斩断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影丝。
苏秋楠回过神,咬着牙,颤抖着将桃木牌放在阿怜的牌位前。桃木牌接触到牌位的瞬间,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,火焰顺着牌位蔓延,黑雾在火焰中不断消散,“南宋”的尖啸声愈发凄厉,整个老宅都开始晃动,灰尘簌簌落下,仿佛随时都会坍塌。
金色光芒笼罩了整个偏房,我知道,第一个任务,算是暂时完成了。但我也清楚,这只是开始,“南宋”的怨念远没有这么容易化解,老宅里的恐怖,才刚刚真正拉开序幕。
窗外的青木树疯狂晃动,枝桠砸在屋顶上,发出巨响,无数黑影从院子里、墙壁中、地板下涌出,朝着偏房扑来。我握紧刻刀,将苏秋楠护在身后,眼神冰冷地看向门外的无尽黑暗,一场恶战,在所难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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